队仍在西药堂方向集结,显然没料到我们在另一侧设了杀局。他们的指挥出现了迟疑,进攻节奏被打断。
我抓起通讯玉牌。“东侧虚晃组撤回,别暴露。地听组继续监听矿道脉动。风哨加强高空扫描,我要知道有没有空中单位靠近。”
族人们动作加快。有人抬走伤员,有人补充电符核心。士气回升,但没人说话。他们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我走到铜牌前。温度比刚才更高。它贴在桌面上,发出微弱的嗡鸣。我伸手按下去,指尖触到一丝震动——像是回应。
晶片突然亮起新信号。漏斗谷底部还有活动热源,集中在角落。人数不多,大约十几个。他们在试图挖通岩层。
我拿起刀。“带上破岩锥和震符,跟我来。”
精锐小队迅速集合。我们从高台后方滑索而下,直扑漏斗谷南侧隐蔽入口。那里有一条旧矿道,通往谷底深处。
我走在最前。通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空气闷热,带着焦味。前方有光,是敌人在用工具凿岩。
我抬手示意停下。取出一枚震符,轻轻贴在头顶岩壁。
然后我拔刀,一脚踹开挡板。
里面的人猛地回头。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块晶片,正对准出口方向传输数据。我看清了上面的内容——是家族防御结构图,标注着七个弱点位置。
我一刀劈下。晶片碎裂。那人倒地,手还伸向腰间。
其余人扑上来。我侧身闪避,震符同时引爆。头顶岩石砸落,当场压死两个。剩下的人被小队围住,无路可逃。
我盯着那个拿晶片的人的脸。他嘴角流出黑血,眼睛翻白。临死前还在笑。
我蹲下,从他怀里掏出一块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符号——断脊营旧印,但边缘加了一圈新纹。
这不是单纯的断脊营。
我站起身,看向谷外夜空。铜牌还在发烫。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