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牌上的纹路在指尖发凉。我盯着那圈新刻的符线,它和断脊营旧印完全不同。刀柄被我握得更紧,掌心的烫感顺着铜牌爬上来,像是要钻进骨头。
“收刃。”我低声说,“背靠岩壁,列阵。”
精锐小队立刻靠拢,刀锋朝外,脚步无声。他们没有问为什么,但呼吸节奏变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紧张从地面传过来。
我闭眼,神识沉入体内。创造与创新的力量在经脉中流动,像一条新挖的河。脑海里开始推演——敌人不会只派这些人来。这股势力背后有指挥者,不是群攻,是斩首。
铜牌突然震动。
我猛地睁眼。夜空没变,风也没停,可空气像是凝住了。灵力在周围乱窜,贴着皮肤打转。我抬手按住胸前的暗袋,铜牌还在发烫,比刚才更烈。
“有人来了。”我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谷口方向的地面向上拱起。一块巨岩被无形力量推开,碎石飞溅。一道人影站在崩裂的岩层上,全身裹在黑袍里,脸藏在兜帽阴影下。
我没有动。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一只手。地面开始裂开,裂缝直冲我们而来。三名队员脚下石板炸开,气浪把他们掀翻。一人撞上岩壁,滑落在地,没再站起来。
我横刀挡在前方,双脚钉在地上。裂缝在我面前一尺停下。
精锐小队有人喘气加重,膝盖微微弯曲。我侧头扫了一眼,“挺住。”
那人影终于迈步。每走一步,地面就塌陷一圈。他的靴子踩在碎石上,却没有声音。只有灵压,像山一样压下来。
我调动体内力量,重新构建灵轨。旧路径已经不够用,必须现场生成新的导流方式。银色液流在经脉中奔涌,顺着我设计的新路线汇聚到右臂。
他停在五丈外。
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你不是李家当年那个孩子。”
我没回答。
他缓缓抬头。兜帽下露出一双眼睛,金色,像烧化的金属。目光落在我胸前的铜牌上,“但它认你。”
我冷笑,“你不配提它。”
他动了。
左手一挥,三枚震符凭空浮现,在空中连成一线。我立刻甩出刀鞘中的备用符,引爆提前埋设的连锁阵。爆炸火光亮起,却只烧掉一层虚影。
真身已消失。
我转身,刀刃横扫。一道黑影从上方掠过,衣角被削下一片,落地时化成灰烬。
他出现在我身后十步,依旧站定。右手抬起,掌心浮出一枚晶片,和我在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