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被灭门,而是主动封印失败才遭清算呢?如果那些死的人,并不全是无辜?
我摇头。
不管过去是什么样,我现在做的事没错。十年追杀,我没有冤枉一个人。每个动手的,都沾过我家的血。
我摸出一片焦黑的布料,是从左肩伤口里取出来的,当年战袍的残片。把它贴在石碑底部比对,材质完全一致。
证据够了。
我收起东西,转身朝出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密室。石碑静静立在那里,青光微闪。我把铜牌贴在胸口,站了几息时间。
然后迈步出了门。
通道比来时更安静。我一步步往前走,经脉中的银流稳定运行。快到岔路口时,左手忽然一沉。
铜牌垂在胸前,表面浮现出新的刻痕,像是一条路线图。指向北侧未探索的区域。
我皱眉。
那边没有出口。地图上也没有标记。
但我还是改了方向。
走了约莫半柱香时间,前方出现一扇小门,比之前的更窄。门上有个凹槽,形状和青铜令吻合。
我取出青铜令,插入其中。
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个不足三步见方的小室,中央摆着一只石盒。盒盖上有字:“归藏残卷·终章”。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