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盒入手的瞬间,铜牌上的刻痕开始变淡。
我站在小室门口,手指划过石盒表面,“归藏残卷·终章”六个字凹陷得极浅,触感清晰。盒身无锁,但有灵压封印,需三证共鸣才能开启。我现在不打算打开它。
把石盒收进胸前的灵囊,贴肉存放。玉简和灵尘布包也一并放好。转身时脚步未停,通道里的风比来时更冷,但我没有回头。
银色灵流在经脉里运行平稳,灰雾收回识海。这条路我已经走过一遍,不需要再探。
塌方区还在震动,碎石从头顶掉落。我侧身穿过断层,左肩旧伤传来一阵拉扯感,像有细针在里面来回穿刺。我没停下,加快步伐冲出狭窄段。
回到岔路口,铜牌彻底冷却,表面光滑如初。北侧那条新路线消失了。我知道不能再等。
走出遗迹外门时天刚亮,山体发出沉闷响声,身后通道迅速塌陷。我站在坡上,看着整座山被尘土吞没。
没有停留。
翻过断崖谷,进入荒原。第三处塌方余波正在扩散,地面裂开,灵力紊乱。灰雾无法展开侦查,我闭眼,用“创造与创新”在识海推演地形变化。
三息后睁开眼,往右斜行七步,避开即将下陷的区域。继续走。
新生经脉突然刺痛,银流卡在胸口。我靠在一块岩石边调息,小周天循环重新启动。疼痛慢慢退去。
从怀里取出布条,指尖擦过中间的纹路。这动作让我心神稳了一些。
再出发时速度更快。
中午前抵达家族封地边界。守门弟子看到我走近,立刻举枪拦住。
“站住!黑衣人不得入内!”
我没说话,抬起左臂,扯开衣领。旧伤暴露在阳光下,已经开始发烫。青光从疤痕边缘渗出,与族门柱上的符文产生共鸣。
他们愣住。
我又从怀中取出那片焦黑的布料,贴在门柱古纹的位置。
嗡的一声,阵眼激活。大门缓缓开启。
没人再拦我。
我走进主殿前广场时,长老团已经聚集。有人皱眉,有人观望,还有人低声议论。
我直接走向议事厅中央的高台,取出玉简,灵力注入。
石碑铭文投影而出:“李氏一族,承命守源。百年前封印泄露,祸及宗门……”
全场安静。
我收起玉简,打开胸前灵囊,拿出“归藏残卷·终章”石盒。双手按在盒底两侧,调动三证之力——铜牌贴掌心,布条缠手腕,左肩伤痕对准盒顶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