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灯光照着“七九三一”四个字，笔画细而深。

我用指尖一遍遍划过数字。这不是编号，也不是军籍码。像某种顺序，或是一组坐标。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口。

“大人。”是亲卫的声音，“陈砚报，东林道外围再无踪迹，俘虏全部处理完毕。”

“知道了。”

“柳氏问今晚是否加药汤。”

“加。”

“还有……族里准备了庆功宴，等您入席。”

“我不去。”

外面静了几秒。

“是。”

我坐下，闭眼。耳边还能听见外面的笑声和鼓声。很远的地方有孩子在唱旧调子，声音清亮。

这地方真的安全了吗？

我睁开眼，拿起铜牌对着灯。

数字的末端有一点刮痕，像是被人改过。原本可能是“七九三二”，被磨掉了一横。

我放下铜牌，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是《黑渊名录》的残页，上面记录着十年前消失的十二个据点。其中第七个，代号正是“三一”。

纸角有一处折痕，是我之前标记的位置。现在正好对上“七九三一”中的“七九”。

门外又响起了声音。

这次是急促的脚步。

“大人！”鲁舟的声音变了，“北面坡地发现新脚印！三人，往旧矿道去了！”

我没有起身。

只是将铜牌紧紧攥进掌心。

灯影晃了一下。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