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贴在岩壁的暗处没有动。城防司的人举着火把站在洞口,说话声音传了过来。他们要进来了。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红色布条,和怀中的烧焦布片放在一起。两块布上的纹路确实一样。我没有时间再查祭坛深处了。
我把东西收进内袋,手指扫过袖中玉片和铜牌,确认都在。然后慢慢后退,沿着崩塌边缘的碎石带向高处移动。脚踩在松动的石块上发出轻响,我立刻停住,等外面的人交谈几句才继续。
爬到岩脊上方时,我能看清整个入口区域。城防司一共五人,领头的拿着记录册,其余人开始架绳索。他们没有带探测灵力的器具,只用火把照地面裂缝。一人说了句“像是自然塌方”,其他人点头。
我知道他们查不出什么。真正的痕迹早就被埋了。但我不能现在出去。他们在勘查,我一露面就会被盯上。
我蹲下身,靠着岩石等待。天色已经亮了大半,风变小了。他们在里面待了一个多时辰,拍了些照片,取了几块碎石装进袋子,最后留下标记旗就走了。
人影消失在山路拐角,我站起身。他们不会再来。我可以行动了。
夜里我回到废墟核心区。白天看不清的符纹现在泛着微光。我蹲在地上,用刀尖轻划地面旧阵图,三股力量从经脉里引出,模拟当年通行密令的频率。地面震动了一下,一道石门从乱石中升起一条缝隙。
我侧身挤进去。里面是藏宝室,比预想的大。四面墙都有储物格,中间摆着三个木箱。我先打开第一个,全是灵晶,成色上等。第二个装着古籍和卷轴,封面写着《阴脉运行图》《黑渊名录》等名字。第三个箱子里是炼器材料,还有六枚身份令牌。
我全部收进自己的储物囊。空间不够,就把一些低阶材料留在原地。临走前,我把最后一道黑焰打入机关核心。火焰顺着符线烧进去,整间屋子开始塌陷。我冲出门外,身后轰的一声,石门彻底被压住。
第二天傍晚,我到了山脚下的村子。这里的人一直被组织控制,交粮交药,不许外出。我绕到村口老槐树下,放下一个布包。里面是二十两银子和三瓶凝神膏。纸条上写:“恶人已除,不必再惧。”字是我用左手写的,看不出笔迹。
第三天同样时间,我又换了地方,在井边放下第二批物资。这次加了一包止血粉。第四天我在废弃磨坊门口留了药丸和十两银子。
第五天晚上,我提前躲在磨坊角落。快子时的时候,一个老妇人慢慢走过来。她左右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