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弃子扔进废井。”
“你们以为我会死在阴脉反噬里。”
我每说一句,往前走一步。最后一步落地时,刀尖离他咽喉只剩一寸。
“但我活下来了。”
他闭上眼。肩膀松了一下。
我没有杀他。下一刻,他身体晃动,一口黑血喷在地上。封印彻底破裂,体内力量开始自毁。他还能撑一会儿,但撑不过太久。
我转身背对祭坛。风从山腹裂口吹进来,带着外面夜气的凉意。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骨杖滚远,撞在石台上断成两截。
火焰熄灭前的最后一道光映在我刀刃上。没有反光,只有黑色痕迹顺着纹路蔓延。
我站着没动。等身后的气息彻底变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远处通道传来脚步声,杂乱无章。是残余死士在逃命。他们找不到出口,会在迷宫里耗到力竭。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三股力量仍在循环,但运行速度慢了下来。这场战斗耗尽了我的极限,接下来不能再战。
可我不需要再战了。
首领重伤倒地,核心阵法已破,命令系统瘫痪。他们内部会互相猜忌,执事争权,护法反目。不用我动手,他们自己就能毁掉剩下的一切。
我迈步走向祭坛边缘。脚下石头松动,踩下去时发出脆响。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石板下似乎有东西反光。
蹲下伸手拨开碎石,指尖碰到一块玉片。沾了灰,看不清上面文字。我把它塞进袖中,站起身。
风更大了。祭坛深处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装置即将崩溃。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暗金长袍烧成了焦黑碎片,右手还抓着半截骨杖。
我没有说话。
转身走向东侧通道。那里有一条通往山顶的小路,是我之前探好的退路。走过去时,左手五指冒出一丝黑气,随即消散。
体内的《蚀月经》还在运转。经脉中有轻微胀痛,是刚才强行突破负荷留下的痕迹。
我摸了摸腰间的刀柄。刀还在。人也还在。
前方通道拐角处有光亮透进来,不是火把,像是天光。我加快脚步。
下一秒,头顶传来剧烈震动。整座山腹都在摇晃,碎石不断掉落。祭坛方向传来爆炸声,火光冲起,照亮了通道墙壁。
我没有回头。
冲出通道口时,天边刚露出一点白。山下村落还在沉睡,没有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崖边,风吹起黑衣。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