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骨杖，灵流在顶端凝聚。我站在原地没动，三股力量在经脉里循环。第一股护住内腑，压住伤势；第二股缠在双刃上，随时准备出招；第三股一直盯着他右臂的裂痕。

我知道那道裂痕是关键。每次他用禁忌之力，右臂就会抽搐一下。刚才交手时我看清楚了，灵流涌向骨杖之前，会先在他肩胛下三寸的位置聚集三息时间。那是封印最弱的地方。

黑潮从四周裂缝里涌出来，触须朝我卷来。我没有躲。左脚向前踏出半步，做出要强攻的姿态。他果然反应，骨杖微抬，灵流开始汇聚。

就在那一瞬间，我右足猛蹬地面，整个人冲向他的右侧。双刃交叠成十字，第三股创新之力灌入刀锋。刀刃划过空气，轨迹扭曲了一瞬。

这是我临时构拟的加速轨道。意念中推演了七次，只有一条路能成功。角度必须是左前三十七度，跃起高度两丈，刀锋斜切肩胛下三寸。

我做到了。

刀锋切入裂痕的瞬间，封印崩裂的声音响起。他身体一僵，瞳孔猛然收缩。体内灵流失控，黑潮倒卷，反冲进四周裂缝。那些张开的口子开始闭合，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他单膝跪地，骨杖脱手。暗金长袍被溢出的黑气腐蚀，边缘冒起青烟。我没有上前补刀，而是后撤五步，双刃横在胸前。一道屏障在我面前成型，挡住反冲的气浪。

祭坛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支撑结构发出断裂声，碎石从顶部掉落。隐藏据点里的机关停止运转，火把接连熄灭。

我收刀站定。黑衣被风吹得翻动，脸上血迹干了大半。嘴角有血渗出，肋骨处还在疼，但我不再管它。

多年追杀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族人被拖走的夜晚，我在老屋废墟里翻找残页的日子。这些事一件都没忘。

现在他跪在那里，动不了。组织没了指挥，死士失去联络，矿洞、药库、传讯阁全部陷入混乱。他们撑不住了。

我看着他低头喘息，手指抠进地面。他知道败了。那股古老沉重的气息正在消散，再也压不住我。

灰袍老者靠在柱边没动，神秘强者也停在远处。这一战不需要他们收尾。

我走到他面前两丈处停下。他抬头看我，眼神浑浊却清醒。他想说话，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不该……”

我没等他说完。双刃抬起，指向他胸口。这不是为了杀他，是为了让他活着听我说话。

“你们杀了我全家。”

“你们把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