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谁允许私自截留公文。自查派反驳说发现了叛变证据,必须彻查。双方争执不下。
我离开夹层,顺着通风管道爬向议事厅顶部。横梁上有灰尘,我趴下不动,听下面说话。
中立系提议暂时冻结调查,等首领裁决。这个建议刚出口,主战派就冷笑说他们想包庇赵执事。自查派则盯着中立系成员,怀疑他们收了好处。
气氛越来越紧。
我抽出一丝黑气,凝成极细的线,垂落到主战派代表肩头。轻轻一抖他的衣角,带动佩刀晃了一下。对方本能伸手按刀,动作幅度很大。
自查派立刻后退一步,有人喊:“你想动手?”
主战派怒吼:“你们先挑衅!”
两边人都拔出了武器。中立系上前劝阻,我说话模拟传音,在自查派耳侧响起:“中立系已经拿了赵执事的好处。”
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自查派转头盯住中立系那人。对方慌忙解释,越说越乱。信任崩了。中立系被迫退出调解,退回自己区域。
会议中断。各派召回手下,加强巡逻。防线开始自乱。
我准备撤回地下旧道。刚爬出通风口,察觉到一股异样。
首领没出现在议事厅。他在静室,闭门不出。现在下令彻查近三日所有档案流转记录,并调阅“清肃令”历史卷宗。
我立刻切断所有外放黑气。神识收回体内。
问题出在“清肃令”。这个印记十年前就被封禁,知情者极少。我能复制它,是因为神秘强者给了玉片模板。但现在首领查这个,说明他已经意识到——不该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我动了禁忌。
他不是在查假档真假,而是在找“谁还记得它”。
我退回旧道深处,靠在石壁上。心跳平稳,手没抖。刀还在腰间。伪印还在我手里。
上面传来脚步声。巡逻队增多了。搜索范围扩大。
我蹲下身,摸出一枚未使用的震符,放在掌心。等待下一步指令或新的破绽出现。
一道影子从通道尽头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