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没停,我蹲在旧道深处,掌心贴着最后一枚震符。巡逻队的脚步声从三个方向传来,越来越近。他们不是随意搜查,是已经锁定了这片区域。
我闭眼回想右侧通道的情况。那里曾被震符炸塌过一段,结构不稳。我把震符翻到手心,用《创衍诀》反向引导它的频率,模拟地脉微震。几息后,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余波再起。
前方的巡逻队立刻变阵,一队人调头往那边赶去。封锁圈出现缺口。
我起身贴墙移动,绕过两处转角,抵达通风管道交汇口。三支敌方小队正从不同方向包抄,只剩一条路可走——废弃排水暗渠。入口低矮,布满铁锈栅栏,常人根本进不去。
我收刀入鞘,黑衣裹紧身体,弯腰钻了进去。管壁湿滑,脚下全是淤泥。我用刀背敲击管壁,制造回声,让声音往反方向传。追兵果然被误导,朝另一侧搜索过去。
爬出排水渠时,天光微亮。我没来得及站稳,四名黑甲执事已等在出口。为首那人手里拿着拘灵锁链,链子泛着暗光,能压制灵气运转。
退路被封死。
我低头喘气,右臂旧伤开始渗血。他们慢慢围上来,阵型严密,没有破绽。我知道常规手段逃不掉。
我忽然跪倒,像是力竭支撑不住。他们动作一顿,但没放松警惕。为首的执事上前一步,伸手要抓我肩膀。
就在他指尖碰到我衣领的瞬间,我引爆袖中伪印残余能量。能量不外放,而是瞬间扩散成一片幻象波纹。两个虚影分身从我身上裂开,分别朝左右两侧狂奔。
执事们立刻分兵追击。
我借机催动《创衍诀》核心技“形蜕·逆生”。皮肉纹理逆转,皮肤颜色迅速与身后潮湿岩壁融合。我整个人像墨迹一样沉进石缝里,躲过第一轮气息扫描。
他们发现中计,立刻回头。
我没等他们重新锁定。我闭眼沟通体内创新之力,在经脉中构建微型震频共鸣。这股频率直通组织腹地某处——那里还埋着一枚未爆的震符。
嗡!
那枚震符突然自启,轰然炸开。火光冲天,爆炸引发连锁反应,附近阵法全部失灵。通讯中断,警报器发出刺耳鸣叫。
执事们阵脚大乱。
我跃下陡坡,滚入河沟。水流冰冷,冲击着伤口。我咬牙顺流而下,任由河水把我带远。
不知漂了多久,岸边出现一片浅滩。我抓住水草爬上岸,右臂衣服已经被血浸透。我撕下衣角缠住伤口,手稳,没抖。
我从怀里取出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