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缺资源;第三,等核心层怀疑内部叛变,我再动手杀首领。”
他点头。“药库那边我来处理。你专注矿洞。”
“你不跟我一起?”
“我不适合出现在明处。”他说,“而且,你需要独自完成第一次。”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要我看清这条路能不能走通。如果失败,后续计划全废。
“成功之后呢?”我问。
“成功之后,他们会开始互相防备。”他说,“高层不会再轻易相信下属,死士之间也会猜忌。那时候,你才有机会接近核心。”
我们沉默了一会。
“还有一个问题。”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他没回答。只是抬起手,袖子滑落一截。手臂上有道疤痕,扭曲成蛇形纹路。
“我也曾是他们的人。”他说完,把袖子拉下。
我没有再问。
他收起布图,留下玉简。“三日后,矿洞换岗。时机合适。”
“我知道。”我说。
他转身,身影一点点沉入地下,最后消失不见。
我坐在原地,把玉简收回储物囊。打开引灵散瓶,倒出半粒含在舌下。热流涌入丹田,我立刻运转《逆衍初篇》,引导灵气进入新打通的侧脉。
真气比之前更稳。
我闭眼,黑气在识海中构建出矿洞结构。按照轮值表,我把每个人的位置标出来。然后插入假命令的传播路径,推演可能的变化。
第一次推演,守卫识破假令,围攻我藏身点。失败。
第二次,我调整了令箭出现的方式,让它从内部传信通道流出。成功引发争执,两名执事互斩。
第三次,四名死士在混乱中逃出,带消息回总部。我追击,全部灭口。
第四次,完美执行,无人逃脱,也没有惊动外界。
我睁开眼。
刀在身边。我抽出刀刃,横放在膝上。刀面映出我的眼睛,很静,没有一丝波动。
“三日后。”我低声说。
外面的时间还没到黎明。
密室依旧封闭,入口无动静。我盘腿坐下,继续调息,等待天亮后的行动准备。
风又吹了一下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