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我去了旧市集。我没露脸,用布巾蒙着下半身,在药材摊买了便宜的止痛草和活血藤。回来熬成药汤,喝下去后经脉没那么紧了。
第四天开始,我每天只冲一关。成功就标记,失败就调整。我改了三次路线,换了两种呼吸节奏。每次运行都痛,但我习惯了。
第九天夜里,我再次尝试。真气从丹田出发,下沉,绕心,过肩,入臂。到了肘弯,它没停,自己拐了个弯,顺着一条旧伤痕往下走。我左手五指突然一热,指尖冒出一丝黑气。
我睁眼,看着手指。真气通了。
第十天子时,我完整走了一遍《蚀月经》第一重。真气全程没有中断,即使经过断脉处,也能自行绕行。我不用再依赖原来的经络。
我站起来,活动肩膀。左手旧伤还在,但不再影响真气流动。我从墙上取下短匕,握在手里。刀柄冰凉,但我握得很稳。
窗外天色微亮。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桌上那本账册上。我拿起它,翻到最后一页。那个“蛇首”组织的名字还在。
我把它合上,放进抽屉。
然后我坐下,重新盘膝。
我要再走一遍。
这一次,我打算冲第二重。
刀放在身边,我闭上眼,开始引导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