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看一眼。这钱数对不对,厂里有没有少给——我都帮你把关。”
他说得诚恳。
心里却在盘算——只要苏远肯让他帮忙,这关系就算搭上了。往后慢慢来,总能把这小子收服。
苏远看着他,没说话。
易中海以为有戏,赶紧又加了一句。
“你放心,你姥爷这情况,我估摸着,厂里能给个两百块,就顶天了。”
他往前凑了凑。
“小苏,你要是信我,我不仅帮你多争取点抚恤金,还能帮你进厂。接你姥爷的班,当钳工。你不会?没事,我教你。包教包会。”
他脸上浮起笑。
这条件,谁能拒绝?
当初他就是这么帮贾家的。贾东旭到现在见了他,还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师傅”。
名声,徒弟,养老——一箭三雕。
易中海等着苏远点头。
等着他说“谢谢易叔”。
然而。
苏远笑了。
笑出声来。
“易中海。”
他连“师傅”都不喊了。
“你这脸,可真够大的。”
易中海笑容僵住。
“两百块抚恤金?还帮我找工作?”
苏远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怜悯。
“你是不是觉得,轧钢厂的工作是天大的恩赐?”
他把文件袋在手里掂了掂。
“行了。你这套话,糊弄糊弄四合院那些傻子还行。别来我这儿丢人现眼了。”
他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回头。
“拜拜了您嘞!”
手一挥。
头也不回。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远会这么对他。
两百块?接班?当钳工?
这些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在苏远眼里,就值一句“脸可真大”?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
松开,又攥紧。
苏远要是总这么不服管教,他以后在四合院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不行。
他必须想办法。
等街道办成立,他一定要当上管事大爷。到时候,院里他说了算。苏远再跳,也跳不出他的手掌心。
但在这之前——
他得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