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细心，要体贴。说话好听点，别老板着脸。该花钱的时候别抠搜……”

“王婶！”苏远哭笑不得，“我跟雪茹真不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王红如斜他一眼，“我说什么了？我就是教你做人处事的道理。”

苏远被她堵得没话说。

王红如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啦，不逗你了。去吧去吧。今天给你放一天假。午饭别回来，晚饭也别回来。好好跟人家姑娘处处。”

苏远张了张嘴。

想解释，又觉得解释不清。

算了。

他刚要转身——

“苏远同志！”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远回头。

一个穿军装的小伙子站在门口，冲他招手。

军管会的。

苏远走过去。

“同志，什么事？”

小伙子从兜里掏出个本子，翻开看了看。

“苏远，你姥爷杨富康，之前在轧钢厂工作，因病去世。轧钢厂那边，有一笔抚恤金要发。”

他合上本子。

“前两天我们跟轧钢厂核实过了，确认了你的身份。他们让我们通知你，有空带着证明去一趟，把抚恤金领了。”

苏远愣住了。

抚恤金？

他扭头看向王红如。

王红如也是一愣。

但很快，她回过神来。

“这是好事啊。”她走过来，“你姥爷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最后那伤病也是因为工作落下的。发抚恤金，应该的。”

苏远点点头。

但他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轧钢厂现在还是私营。

私人老板，会发抚恤金？

工人死了就死了，资本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

更何况，姥爷都去世这么久了。

现在突然要补发……

苏远想了想。

不管怎么样，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打定主意。

先去轧钢厂。

再去找陈雪茹。

他打算先去轧钢厂看看，然后再去找陈雪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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