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抓起一个馒头——
香味钻进鼻子。
他醒了。
睁着眼,盯着房梁。
那香味还在往鼻子里钻。
不是馒头。
是面条。
热腾腾的,带着油星儿的面条。
阎埠贵肚子里“咕噜”一声。
“又来了……”他喃喃道。
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没用。
香味像长了腿,钻进被窝里。
隔壁屋,阎解成也醒了。他吸着鼻子,小声嘟囔:“爸,我饿……”
“睡你的觉!”阎埠贵没好气地骂。
阎解成不敢吭声了。
但肚子还在叫。
前院,中院,后院——
一盏盏灯亮起来,又灭下去。
骂声,叹气声,翻身的动静,在黑夜里此起彼伏。
但没人出门。
没人去找苏远。
这小子,惹不起。
-
第二天一早。
苏远推门出来。
神清气爽。
迎面撞见阎埠贵。
两个大黑眼圈挂在脸上,像熊猫。
苏远刚要打招呼——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身就跑。
比兔子还快。
苏远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这些禽兽,就该这么治。
谁让他们先招惹自己的?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多干。折腾几天,解解气就行了。
-
救助站。
苏远一进门,王红如就看见他了。
“小苏,来得正好。早饭刚做完,你吃点?”
苏远摆手:“我吃过了。”
他走到灶台边,看了看今天的食材。
“王婶,等会儿我想请个假。”
王红如眼睛一亮。
“请假?去哪?”
“正阳门。”
王红如那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找雪茹?”
苏远无奈。
“王婶,我去拿衣服。昨天她带回去改了。”
“拿衣服?”王红如笑了,“拿衣服用得着请假?中午不回来也行?”
“王婶——”
“行啦行啦。”王红如摆摆手,打断他,“别解释。婶儿都懂。”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对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