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没再多说，心思全在车上。

链条卡得死，硬扯怕断。他找了块石头，垫在链轮和挡板之间，撬出条缝。链条一松，掉了下来。

【认真修理：修理经验+10】

【认真修理：修理经验+10】

【认真修理：修理经验+10】

提示音接二连三。手上动作不停，脑子里经验值蹭蹭涨。

他把链条重新挂上链轮，对准齿槽。然后抬起后车轮，用手转动脚踏。

链轮带动链条，链条带动后轮——转了。顺滑，没杂音。

“修好了。”苏远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就链条脱了，没大问题。脚踏上那颗螺丝松了，你回头找工具拧紧就行。”

“这么快？”陈雪茹和王红如几乎同时出声。

她们看着苏远蹲那儿捣鼓几下，车就好了？修自行车这么简单？

苏远摊手：“本来就不麻烦。换个谁，琢磨两下也能装上。”

陈雪茹低头看看链条，又看看脚踏。确实，现在看着挺简单。可她是女人，手不能沾油，衣服不能弄脏，哪会去碰这些？

她从手提包里抽出张票子，递过来。

“谢谢你了。这是辛苦费。要不是你，我真耽误事儿了。”

苏远瞥了一眼。

五块。

这年头，五块钱够普通人家大半个月开销。陈老板出手，确实大方。

但他没接。帮她修车，自己得了修理技能，不亏。这点小忙，收这么多钱，不合适。

他退后半步，摆手：“钱不用。您赶紧忙正事去。”

王红如也在旁说：“是啊姑娘，别客气了。”

陈雪茹看他坚持，不好硬塞。目光一转，看见苏远手上黑乎乎的油污。

她想了想，从包里拿出块丝绸手帕——浅绿色，绣着暗纹，料子滑软。

“那这个给你擦手。”她塞到苏远手里。

苏远一愣，低头看手。确实脏，油污混着灰，黑漆漆一片。出门在外，没处洗手。

“成，谢了。”他没推辞，拿起手帕就擦。

旁观的有人吸了口气——那手帕一看就精贵，拿来擦油手？

苏远不在意。手帕再好看，也是用来擦手的。擦干净了，才是物尽其用。

陈雪茹也不心疼。她最不缺这些。可还是觉得给少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往后有事，来前门大街陈家布庄找我。我叫陈雪茹。”

苏远没答，拎起擦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