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您是我亲婶子。”

王红如心里一暖，重重点头：“成！往后有啥难处，一定跟婶说，别藏着。”

“那肯定。”苏远应得干脆。

王红如想起什么，又说：“对了，等会儿我要去农贸交易市场拉救助站的物资，路过全聚德。你跟我一块儿去吧，省得你再坐车。咱们有三轮板车，来回快。”

苏远眼睛一亮：“那赶巧了！”

他三两口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

王红如看着他那股高兴劲儿，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

吃饱收拾完，苏远把装鱼的袋子递给王红如，自己蹬上了三轮板车的驾驶位。

这年头的三轮车，全靠人力踩。车斗是木板钉的，简陋，但比走路强。

王红如走了一段，坐上后车斗。车轮轧过石板路，吱呀吱呀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家常。

“啊——！”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

苏远皱眉，伸长脖子往前看。脚下没停，继续蹬着车。

近了才看清：是个穿绣花旗袍、烫卷发的女人，连人带自行车摔在地上。膝盖擦破了，血丝渗出来，旗袍下摆也沾了灰。

“小苏，咱去看看。”王红如在后头说。

苏远点头，拉下刹车片。车停稳，两人走过去。

周围已经围了些人，指指点点，但没人上前。这年头，穿旗袍、骑自行车的女人，非富即贵。碰坏了，赔不起。

苏远走到跟前，看清那女人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陈雪茹。

《正阳门下》里那个丝绸店老板。泼辣，精明，敢爱敢恨。剧里就够亮眼，现在真人更年轻——肤白，唇红，卷发衬得脸小，旗袍裹出身段，凹凸有致。

确实是美人。

“谁会修车？！”陈雪茹坐在地上，又气又急，抬头看围观的人，“我着急去看货！这破车，偏这时候坏！”

声音脆，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可没人应声。自行车是精贵物件，一般人摸都没摸过，哪会修？

王红如上前，把陈雪茹扶起来：“姑娘，这附近没修车铺。想修，难。”

陈雪茹苦笑：“我耽搁不起时间。实在不行……只能叫黄包车了。”

可自行车怎么办？扔这儿？她有钱，但不傻。

苏远看着那自行车——链条脱了，卡在链轮和挡板之间。问题不大。

他上前一步：“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