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家伙不讲武德，说动手就动手。

老默手上突然多了条棍子。

砰！砰！

两声闷响。

扑上来的两个家伙，只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扑通倒地。

嘎——

带头的看呆了。

这……棍子哪来的？

刚才明明没有啊！

来不及想了。

他一咬牙，顾不上那么多，伸手往腰间摸枪。

枪刚掏出来——

手腕突然不听使唤。

一条棍子狠狠砸在他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

枪啪嗒掉地。

“啊——！！嗷嗷……”

他捂着断手要惨叫。

棍子猛地戳进他嘴里，直捅喉咙。

深喉运动差点当场完成。

这伙计倒也识相，捂着断手，不敢再叫了。

老默弯腰捡起枪，棍子从对方嘴里拔出。

“你们干黑市的，都配枪？”

声音很冷。

棍子拔出，温东——就是带头的——没敢大喊大叫。

这时候叫，就是逼老默下杀手。

混黑的，识时务。

“没……没有。我是小头目，才配枪。大哥……我们错了。看在龙哥份上，放了我们吧？手断了，得上医院……”

他老实交代。

“叫什么？”

“温东。江湖上给面子，叫东哥。您……您叫我小东就行。”

“哪儿能见龙鳞？”

“这……”

温东迟疑。

老默面无表情扬起棍子，对准他脑袋。

一股冷冽杀气扑面而来。

温东瞬间断定——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敢杀他。

“等等！我说！”他急道，“西郊街六十八号，有家赌场，一般都能找到他。”

西郊街就在黑市旁边，老默知道。

“那儿人多吗？”

“我们自己人十来个，其他都是赌客。”

“他家在哪儿？”

“兄弟，混江湖的讲祸不及家人，这个……”

“我问你家在哪儿。”

老默棍子又扬起。

“等等！我说！东来胡同七十八号院子！”

“想过骗我的后果吗？”

老默用意识盯着他眼睛。

没骗人。

“说说，他家都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