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给我滚！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滚出去——！！”

聋老太太彻底疯了，伸手扒拉老默，嘶声叫喊。

手一甩，碰到床头柜。

饭盒被扒拉下来，哐当摔地上，饭菜撒了一地。

“哎哟，”老默笑，“聋老太太，您也有发狂的时候？看看，这么好的饭菜，浪费了。”

他弯腰，捡起饭盒。

里面还剩的饭菜，顺手倒在地上。

饭盒得留着——明天还要用。

地上的……等护士收拾吧。

“你这天杀的畜生！滚！给我滚啊！我不要你送吃的！滚！滚——！！”

聋老太太用尽全身力气骂。

“呵呵，”老默站直，“既然这样，那您就在这儿等死吧。”

他转身。

“走了。”

潇洒离开。

病房里动静不小，可还是没人来看。

走出病房门，老默脸上又换上那张瘆人的死人脸。

这老不死的，都这样了还不说。

心得多毒？

他偷偷把饭盒收进空间，大步离开医院。

按记忆里的路线，往郊外黑市走。

三年前，他来过。

三年后，变化不大。

***

黑市入口。

老默从空间拿出顶鸭舌帽戴上，再加个口罩。

走到小巷口。

黑暗中，闪出两个人拦住。

“干什么的？”

“买东西。”

“一毛。”

老默掏出一毛钱递过去。

对方收钱，退开。

老默走进去。

里头是条不算宽也不算窄的街道。四九城边上，大名鼎鼎的黑市，其实就是这条街。

街道两边摆着一个个摊位，卖各种东西。

每个摊位后面都有门——一旦警察来，早早收到风，东西往里一收，门一关，从后门溜。

没特殊情况，警察也不会冲进门搜家。

加上上面睁只眼闭只眼，这黑市就这么活了下来。

老默双手插兜，一步步往前走。

街上人不少，卖的多，买的也多。

他不显眼。

三年了，重回这儿，变化不大。

左边这排房子出去，后面就是郊外树林。

环境还是老样子。要是出事，老默心里已经想好了好几条逃跑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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