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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匣子一开,众人七嘴八舌议论,更没人上前。
易中海他们忙着捞人,没听见。
最后有人找来竹竿,伸进去让老太太抓住,慢慢把她拖上来。
“哎哟……疼死我了……疼……”
老太太上来,还在哼唧。小腿断了,脸煞白。
易中海一看,吼:
“都愣着干啥?!九十五号院的年轻人!过来!送老太太去医院!”
这话倒听清了。
可没人动。
阎埠贵一看人上来了,带着几个儿子退得老远。
送医院?没好处,谁干?
刘海中也带着儿子们往后缩。
这老东西,浑身污秽,谁碰?这年头,一身衣服当宝贝,姐姐穿完妹妹穿,哥哥穿完弟弟穿。
没好处,谁惹一身臭?
其他本院人,也站得远远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早躲没影了。
易中海差点气炸。
“你们干什么?!尊老爱幼懂不懂?!做人不能太自私!上来!送老太太去医院!”
又吼。
屁用没有。
只剩他一人尴尬。
“呵呵,”老默笑出声,“易中海,这可是你老祖宗。你自己不送,叫谁呢?”
易中海扭头,见是老默,牙咬得咯咯响——昨天掉的是门牙,大牙还在。
“你……!”
“你什么你?”老默走上前,到聋老太太旁边,居高临下看她。
“聋老太太,生不如死的日子,开始了。”
他弯腰,声音压低,却让周围人都听见:
“现在,能告诉我,我女儿在哪儿了吗?”
什么意思?
众人愣住。
难道……老太太掉粪坑,是他干的?
外院人看老默的眼神,多了层畏惧。
“你……!”易中海指着他,吼,“原来是你干的!你这恶毒东西!我要报警抓你!”
啪——!
老默甩手一耳光,干脆利落。
“易中海,法治社会,没证据别乱说。”
哇——!
围观众人瞪大眼。
九十五号院一大爷,当众被抽耳光?
易中海脸上火辣辣。
昨晚在全院人面前被打,今天在几个大院围观下,又挨打。
脸丢尽了。
“你……你无法无天!把人推粪坑,还敢打人!真以为没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