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废了。
他还没娶到女神呢!怎么就能废了?
越想越委屈,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
贾张氏也好不到哪去。
刚被关进女号,还没看清环境,就被几个女犯人按在地上,扯头发,扇耳光。
“老东西!进来不懂规矩?!”
贾张氏想撒泼,但对方人多,下手狠。要不是看她年纪大,怕打坏了赔钱,估计得更惨。
——
第二天早上。
陈青山来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老默放了。
没办法——证据显示,老默是受害者。必须放。
但傻柱和贾张氏,惨了。
笔录和勘察报告清楚写着:傻柱把棒梗翻过来,导致菜刀脱落,伤口扩大出血;贾张氏一屁股坐在棒梗脑袋上,扭到脖子,再次撕裂伤口——这是棒梗的致死原因之一。
两人,都得负责任。
没人来赎,出不去。
老默在牢里睡了一觉。
他不挑环境,靠墙坐着也能睡。出来时,精神抖擞。
路过早餐摊,要了碗豆浆,两根油条。慢慢吃,吃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甜的。
橘子味。
他舔着糖,慢悠悠往四合院走。
没时间拖了。
时间越久,女儿越危险。
所以今天——必须杀人。
至于杀谁,还没想好。
——
走到四合院门口,他停下。
抬头,看着门楼。青砖灰瓦,门楣上褪色的彩画。阳光照下来,在门板上投出一块光斑。
他站了几秒。
然后抬脚,跨过门槛。
一进前院,没看见守门员阎埠贵。
倒是几个女人聚在水槽边,一边洗衣裳一边闲扯。听见脚步声,一回头——
看见老默。
“啊——!!!”
几个女人尖叫,手里的衣服掉进盆里,水花四溅。
“是老默!老默回来了!他不是杀人了吗?!怎么回来了?!”
稀里哗啦,全跑了。冲回家,砰地关上门。
老默有点失望。
径直往中院走。
中院空荡荡。
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湿衣服,水珠往下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没人。
老默冷笑一声,往后院走。
穿过月亮门,看见聋老太太坐在屋檐下,手里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