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要我说多少遍?!”
明白了。
铁了心不说。
老默慢慢直起身。他今年二十六,女儿陈瑶八岁——连名字都这么像,黄瑶,陈瑶。八岁的孩子,已经记事了。要是找到了,谁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来?
所以不能让他找到。
永远不能。
老默的目光扫过全场。
一张张脸,熟悉的,陌生的,冷漠的,幸灾乐祸的。他看了很久,然后,膝盖一弯。
“扑通。”
他跪下了。
双膝砸在青砖地上,声音闷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贾张氏张着嘴,阎埠贵眼镜滑到鼻尖,刘海中瞪大眼睛,连傻柱都抄着手忘了放下。
老默低着头,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屈辱,也带着最后一点卑微的期望:
“各位邻居,各位叔伯婶子。”
“我求你们了。”
“谁能告诉我,我女儿在哪儿?”
“我给你们……跪下了。”
头磕下去。
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
易中海脸色变了。他没料到这一出。老默这一跪,把他架在火上烤。他连忙给傻柱使眼色。
傻柱会意,跳出来嚷嚷:
“老默!一大爷都说了不知道!你跪有屁用?!赶紧起来滚蛋!我们院不欢迎劳改犯!滚!”
声音又大又糙,打破了后院的死寂。
老默没动。
他就那么跪着,额头抵着地,背弓着,像个被抽掉脊梁的虾米。
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他们想尽快把这个麻烦赶出去,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