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五个字，却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我心底的一部分寒意和忐忑。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依旧冰凉，但手指回握的力道，同样坚定。

“走。”我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踏入了那条昏暗的通道。李欣然紧随我身侧，斧头横在身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和两侧的阴影。

通道里的空气更加污浊，带着浓重的铁锈、机油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腐败气味混合的味道。脚下是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金属碎屑和灰尘，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两侧巨大的锅炉残骸投下浓重的阴影，仿佛随时会有东西从中扑出。

我们尽量贴着一边，快速而安静地前进。通道里并非空无一人，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裹着破烂、眼神阴鸷、匆匆走过的身影，他们对我们的出现视若无睹，或者只是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仿佛多看一秒都会惹上麻烦。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一边走，一边默默数着步数，同时用余光留意着右手边的管道壁。大约走了快两百米，果然，在一个相对凹陷的阴影里，看到了一个直径约半米、锈蚀得几乎和周围墙壁融为一体的圆形通风口盖板。盖板上，用暗红色的、近乎黑色的油漆，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抽象的、如同扭曲蛇形的“S”标记，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就是这里了。

我和李欣然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紧张。我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按照影子交代的节奏，抬手，用指节在冰冷的、布满锈迹的盖板上，不轻不重地敲击。

“咚，咚，咚。”

停顿两秒，心跳在寂静中如同擂鼓。

“咚，咚。”

敲击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敲完后，我们立刻后退半步，紧握武器，屏息等待。

几秒钟的死寂，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我以为里面没人，或者暗号不对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内部机关松动的轻响。紧接着，那个锈蚀的盖板，竟然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闪烁着冰冷光芒的眼睛，以及一个嘶哑、低沉、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声音：

“谁介绍的？什么事？”

“老烟斗的旧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能感觉到喉咙有些发干，“想找‘蝰蛇’老板，打听点K区的消息，顺便……做点小买卖。”

那只眼睛在黑暗中审视了我们片刻，目光尤其在我和李欣然脸上，以及我们腰间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