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最后一丝生机,但显然无法治愈如此严重的伤势。她尝试着集中精神,去沟通怀表——之前成天能调用秩序力量,或许她也可以试试?但无论她如何集中意念,怀表都毫无反应,只是静静悬浮,散发着恒定光芒。它似乎只“认可”成天,或者只响应完成了“秒针归位”这一关键步骤的人。
“怀表只能维持,不能治疗。”李欣然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们得离开这里,找有医疗条件的地方。正规车厢区域,或者……列车上的‘医疗点’。”
“怎么找?往哪走?”老王问。
李欣然目光扫过大厅。除了他们进来的那个通道(现在已经被检票员崩溃的能量余波弄得一片狼藉,似乎不太稳定),大厅似乎没有其他明显的出口。但这里既然是“秩序节点”,或许有隐藏的通道,或者……可以利用怀表?
她看向成天,又看向怀表。成天与怀表有联系,或许昏迷中的他,能潜意识指引方向?
“帮我扶着他,靠**台一点。”李欣然对老王说。
两人小心地将成天挪到平台边缘,让他尽可能靠近星轨怀表。当成天的身体进入怀表银光笼罩的核心范围时,异变发生了。
成天手臂皮肤下,那张临时电子车票的虚影,竟然自动浮现出来,暗红色的光芒与怀表的银光交织。同时,悬浮的星轨怀表轻轻一颤,表盘上的三根指针开始同步、缓慢地转动起来,最后齐齐指向了大厅一侧光滑的墙壁。
紧接着,被指针指向的那片墙壁上,繁复的秩序花纹开始流转、重组,最终勾勒出一扇门的轮廓。轮廓内部,石材向内凹陷,缓缓滑开,露出后面一条新的、笼罩在柔和白光中的通道。通道笔直,看不到尽头,但空气中隐约传来一丝淡淡的、类似消毒水的气味?
门,开了。
“是通道!可能有医疗设施!”老王眼中燃起希望。
“走!”李欣然没有丝毫犹豫,和老王一起,准备抬起成天进入通道。
“等……等一下。”一个虚弱、沙哑、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响起。
是眼镜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过来,靠着平台基座,脸色比成天好不了多少,眼神却复杂地看着昏迷的成天,又看了看那扇新开启的通道。
“怎么了?快过来帮忙!”老王催促。
眼镜男没动,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个代表72小时裂隙凭证的灰色印记,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污染控制时的冰冷和空洞感。
“我……我刚才,好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