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

“看这个。”李欣然用手擦去一块标识牌上的污垢，上面隐约是“应急物资存储点-区域A”的字样，旁边有一个向上的箭头，指向那条倾斜的管道。

“就是这里！”光头精神一振。

我们转向倾斜管道，向上爬去。坡度不小，爬起来更费力。雾气似乎也顺着管道向上流动。爬了大概七八米，管道前方出现了一扇锈迹斑斑、带有简易门栓的金属格栅门，堵住了去路。门上挂着一把老旧的挂锁。

“锁着。”光头上前检查，“锈死了，砸开？”

“尽量别弄出太大声音。”我示意他让开，用消防斧的斧刃小心地别进锁梁和门框的连接处，然后用力一撬！

“嘎吱——嘣！”

锈蚀的锁梁应声而断，在寂静的管道里发出不小的声响。我们都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除了管道深处呜呜的风声和隐约的列车运行声，没有其他异响。

轻轻推开格栅门，后面是一个相对宽敞的、大约四五个平方的金属平台。平台一角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金属箱，箱体上印着模糊的图标和文字。手电光扫过，能看到“空气过滤单元”、“声学防护”、“备用零件”等字样。

“找到了！”李欣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箱子前。箱子没有上锁，打开后，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用密封袋包装的物品。

我们在其中翻找。很快，找到了五副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带有过滤罐的呼吸面罩（滤芯状态未知），以及三副厚重的、覆盖整个耳朵的隔音耳罩。虽然数量不多，且款式老旧，但正是我们急需的东西！此外，箱子里还有一些基础工具、几节备用电池，以及一个密封的、标注着“高能量凝胶（应急）”的金属管。

“太好了！滤芯是通用的，可以替换检查。耳罩虽然旧，但看起来结构完整。”李欣然快速检查着收获，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喜色。

然而，就在我们清点物资，准备打包带走时——

一种极其轻微的、仿佛无数细沙滑过金属表面的“沙沙”声，从我们来的管道下方，隐隐约约地传了上来。

声音很轻，但在我们刻意保持的寂静中，却清晰得让人汗毛倒竖。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声音来自不同方向，不止一处！而且，正在迅速靠近！

是那些“清道夫”！它们被刚才砸锁的声音，或者是我们爬行的动静吸引过来了！而且，听声音，数量不止一个！

“走！”我低吼一声，一把将找到的呼吸面罩和隔音耳塞塞进随身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