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滤芯、耳塞，或者制造它们的材料和线索，很可能就在上面。”

“还要上去？”小陈想起之前遭遇的机械蜘蛛，脸都白了。

“下面更危险。”我看向门口那滩还在缓慢扩散的腐蚀液体，“而且，上面至少我们探查过一段，相对熟悉。我们需要赌一把。”

光头啐了一口，掂了掂手里的霰弹枪：“妈的，干就干！总比在这里被毒死憋死强！”

“但门外的‘清道夫’……”王姨担忧地看向门口。

“我们有这个。”我拿出仅剩的两根高温燃烧棒，“那东西怕高温。而且，雾气可能会干扰它的感官。我们动作快，目标是顶部夹层，找到东西立刻回来，不纠缠。”

计划迅速制定。我和李欣然、光头三人上去，阿强、老赵、小陈、王姨四人留守，关闭所有通风，用能找到的东西尽量堵住门缝减缓雾气渗入，并时刻监控屏幕。

我们重新来到车厢末端的检修口下方。头顶的爬梯通往一片被雾气浸染的黑暗。外面的雾气似乎也渗入了夹层，光线比之前更加昏暗。

“戴上这个。”我将战术护目镜（微光增强模式）递给李欣然，自己则打开了手电。光头端稳了霰弹枪，跟在我身后。

我深吸一口气，率先爬上爬梯。金属梯级冰冷湿滑，带着雾气凝结的水珠。上方平台传来的空气更加潮湿阴冷，弥漫着那股甜腥的霉味和更浓的机油味。手电光柱刺入翻涌的灰白雾气，能见度不到五米。

我们依次踏上平台。控制箱依旧闪烁着正常的蓝光，但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包裹在一层粘稠的、缓慢移动的灰白纱布里。之前那个机械蜘蛛被劈碎的残骸还躺在原地，表面凝结了一层湿漉漉的、令人不适的水膜。

“管道在那边。”李欣然低声说，指向左侧那个低矮的横向管道入口。入口黑黢黢的，雾气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仿佛那管道深处连接着雾气的源头。

“小心点，里面可能不止一只机械蜘蛛，或者……有别的。”我提醒道，握紧了消防斧。手电光照进管道，里面是复杂的管道支架和粗大的线缆，覆着厚厚的灰尘和凝结水，视线受阻严重。

我们弯下腰，依次钻入管道。空间狭窄，只能匍匐前进。雾气在这里更浓，手电光几乎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管道壁湿滑冰凉，爬行时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爬行了大约十几米，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继续水平延伸，另一条则向上倾斜。管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标识牌，在灰尘和水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