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开了。
秋月爱莉似乎被这声音惊动,费力地睁开眼。
门向内打开,光线涌出,她逆着光看见一个男人的轮廓,高大,背着光看不清脸,只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救……救我……”她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陈默没说话,侧身让开入口。
爱莉用尽力气爬起来,跌跌撞撞扑进门槛。
她一进门,陈默立刻反手关上门,三重锁扣依次落下,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声控灯下,女孩的状态一览无余。
运动外套的袖口有干涸发黑的血迹,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热裤边缘沾着泥污,光裸的腿上好几道新鲜擦伤。
“感染多久了?”陈默开口,声音没什么情绪。
爱莉靠在玄关柜子上喘气,眼神涣散:“不……不知道……前天晚上开始发烧……昨天早上发现……发现脖子红了……”
那就是接近四十八小时。
二期转三期临界点。
“怎么找到这里的?”
“跑……一直跑……看到房子……有光……”爱莉断断续续地说,忽然伸手抓住陈默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药……你有药对不对?我看到了……窗户后面……有人在吃饭……有新鲜的食物……”
她指的是昨晚陈默在二楼餐厅吃系统提供的牛排套餐时没完全拉严的窗帘。
大意了。
陈默拨开她的手,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
“我是有药。”他盯着女孩因为希望而亮起一瞬的眼睛,缓慢地说,“但不多。而且很特殊。”
爱莉急切地问:“多少钱?我……我可以给钱!我家里还有……”
“钱现在就是废纸。”陈默打断她,“我的药,有效期只有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后,病毒会重新发作,需要再次用药。”
女孩愣住了,显然没完全理解这话背后的意思。
陈默也不急,从玄关柜子里拿了瓶系统出品的纯净水,拧开递给她。
爱莉抢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她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陈默等她缓过来,才继续说:“药就是我自己。”
爱莉茫然地看着他。
“我的身体。”陈默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能产生抑制死种病毒的抗体。通过交换传递。有效期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