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穴道止血……真的!不用!”
请郎中来看这种伤?那还不如让他直接死了算了!
徐天行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知道他顾忌什么,也不好再坚持。
他皱眉打量了一下林平之的气色,又看看那染血的被褥,还是不太放心。
“你这……自己能行吗?可别感染了,那更麻烦。”
他一边低声嘟囔着,一边转身往外走。
“我去让福伯弄点热水和干净的布来,再找些上好的金疮药和消炎生肌的丸药。你这几天就老老实实躺着,别乱动!”
林平之看着徐天行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感激,有羞愧,也有一种孤注一掷后的茫然。
他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感受着下身处传来的阵阵钝痛,嘴角却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近乎狰狞的弧度。力量……他很快就能拥有力量了……一定……
……
几天后,六扇门衙门口。
徐天行刚点完卯,正琢磨着是去档案房混半天日子,还是溜出去找个茶馆听书,肩膀就被人从后面用力拍了一下。
“天行!”
徐天行回头,见是蒋云飞。蒋大捕头脸上带着惯常的爽朗笑容,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郑重。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过来,跟你说点事。”
徐天行心中一动,跟着蒋云飞走到衙门外墙根下一个僻静的角落。
“怎么了云哥?神神秘秘的。”
徐天行问道。
蒋云飞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才凑近徐天行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紧张和担忧。
“我跟你说,洛青峰……洛捕头那边,可能真有点问题。”
徐天行眉头微挑。
“哦?怎么说?”
蒋云飞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低声道。
“前天晚上,洛青峰又请我去他家喝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