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衣,你当得起。莫非,你嫌这职位低了?”
“属下不敢!”
徐天行心中暗暗叫苦,知道这老头是铁了心要给自己升官了。
他提到的“刘府之中”显然包括了更多细节,恐怕无情早已将情况详细汇报。再推脱,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他只能苦着脸,躬身接过那沉甸甸的银衣令牌和文书。
“属下……谢总捕头提拔。”
“嗯,好好干。”
诸葛正我满意地点点头。
“下去吧,好好休息几日。新的职司,过几日会有人告知你。”
“是,属下告退。”
徐天行拿着令牌,退出了书房。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诸葛正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一旁的无情笑道。
“这小子,滑头得很,明明一身本事,偏生总想着躲清闲。这次,算是把他架到火上烤一烤。”
无情放下茶杯,清冷的眸子望着门口方向,淡淡道。
“他看似散漫,实则心思深沉,行事往往出人意料,难以看透。此次衡山之行,更是如此。”
她想起徐天行精准找到《辟邪剑谱》,提前“认出”仪琳与东方白的关系,以及在刘府中那种仿佛预知一切般的沉稳,心中疑惑更深。
这个搭档,身上的秘密似乎不少。
诸葛正我呵呵一笑,不再多言。
……
徐天行揣着银衣令牌,心事重重地回到锣鼓巷的家中。推开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他故意提高了声音喊道。
“福伯!我回来了!”
“少爷!是少爷回来了!”
院内立刻传来福伯惊喜交加的声音,随即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福伯小跑着从前院厢房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徐天行,老人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忙上前,拉着徐天行上下打量,嘴里不住念叨。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少爷这一去月余,老奴这心啊,整天悬着!瘦了,也黑了点,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没受伤吧?快让老奴看看……”
感受到老人真切的关怀,徐天行心中的那点郁闷也消散了不少,笑道。
“福伯,我没事,好着呢。你看,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福伯仔细看了又看,确认徐天行确实精神不错,身上也没带伤,这才真正放下心来,连连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菩萨保佑!”
这时,他才注意到徐天行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