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叫一声“苦也”,这下算是彻底暴露,被卷进来了。
他面上却只能拱了拱手,淡淡道。
“不敢当。路见不平,幼子无辜罢了。”
莫大先生这才将目光转向台上面沉如水的费彬,又扫过台上台下那些或惊愕、或沉默、或心虚的各派人物,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嘲讽。
“好一个五岳剑派,好一个名门正道。逼人出卖朋友,以妇孺性命相胁,这等行径,与魔教何异?真是让莫某大开眼界。”
他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许多人脸上。定逸师太等少数人面露惭色,更多的人则是移开目光,或装作没听见。
徐天行在一旁听得暗自着急,心道。
莫大先生啊莫大先生,您老人家这时候逞什么口舌之快,这不是把火力往自己身上引吗?
果然,费彬怒极反笑。
“莫大!你衡山派管教不严,出了刘正风这等败类,你身为掌门,难辞其咎!今日还敢在此大放厥词,阻拦左盟主清理门户?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莫大先生嗤笑一声,正要反唇相讥,忽然,一个苍老却清越的声音,从刘府另一侧的院墙外悠悠传来。
“刘贤弟,故友来迟,你可莫要见怪啊。”
随着话音,一道黑影如同大鸟般掠过高墙,轻飘飘地落在院中。来人是个黑衣老者,面容清癯,眼神湛然,背上负着一具古琴。正是日月神教长老,曲洋!
“曲大哥!”
刘正风见到曲洋,浑身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激动、担忧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之前的绝望仿佛都被冲淡了些许。
曲洋对他微微点头,目光中充满了理解与决绝。
他环视一周,对满场的刀光剑影、敌意目光恍若未见,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徐天行身上,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徐天行心中暗叹。
几天前,他曾在城中“偶遇”曲洋,隐晦地提醒过今日之局凶险,劝他不要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