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曲洋下落,或者答应与我五岳剑派合力,诛杀此獠。否则。”
他顿了顿,语气森寒。
“我便从你的家人弟子开始,一个个杀起!直到你开口为止!”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被押在最前面、一个吓得浑身发抖、约莫七八岁的男孩。
“先从这孩子开始。我数三声。一!”
刘正风浑身剧震,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看看家人,又看看费彬,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挣扎。
“二!”
费彬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住手!”
刘正风嘶声喊道,却依然没有松口。
费彬眼中厉色一闪,手掌猛地向下一挥。
“三!杀!”
押着那男孩的嵩山弟子毫不犹豫,手中钢刀高高举起,带着寒光,狠狠朝着男孩细嫩的脖颈劈落!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几乎在费彬喊出“杀”字的同时,两道破空声从不同方向响起!
一枚边缘磨得锋利的铜钱,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撞击在那下劈的钢刀侧面,将其打得一偏,擦着男孩的肩膀落下,割破了衣服,却未伤及皮肉!
而另一道乌光,速度更快,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嵩山弟子身前!只见乌光一闪,那弟子手中的钢刀竟从中断为两截!断刃尚未落地,乌光余势不衰,直接从其咽喉处掠过!
“呃……”
那嵩山弟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喷血的脖颈,软软倒地,气绝身亡。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那枚救下男孩的铜钱,自然是徐天行弹出的。
他终究不忍心看到一个无辜孩童血溅当场。但他出手的同时,也察觉到另一道更凌厉、更快的攻击。
他抬头看去,只见刘府最高的屋顶飞檐之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人。
那人身材瘦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形容枯槁,满脸皱纹,手里抱着一把看起来颇为破旧的二胡。正是衡山派掌门。
“潇湘夜雨”莫大先生!
莫大先生看也没看地上死去的嵩山弟子,更没理会脸色铁青的费彬,他那双总是似睡非睡的眼睛,先是看向了角落里的徐天行,微微颔首,声音沙哑干涩。
“多谢小友,出手保全我衡山派血脉。”
徐天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