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没管住！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掌嘴！”

说着，还真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自己脸颊一下，脸也跟着涨红了。

看到他这副窘迫懊恼、不似作伪的模样，无情眼中那层冰冷的寒意，微微融化了一丝。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再看徐天行，也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拿起那块只咬了一小口的桂花糕，继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瞬从未发生过。

但气氛却彻底冷了下来，只剩下林间的鸟鸣和溪水流淌的声音，尴尬得几乎凝滞。

徐天行懊悔不已，恨不得时光倒流。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靴尖，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也许很漫长。徐天行忽然听到无情的声音，很轻，很细微，几乎要被风吹散，但在这寂静中又格外清晰。

“你说的……奇药，叫什么名字？”

徐天行猛地抬头，看向无情。无情依旧垂着眼，侧脸对着他，看不清表情，只有耳廓边缘，似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粉红。

他连忙回答，语速因为急切而有些快。

“叫‘黑玉断续膏’！据说是西域那边传承的一种极其珍稀的疗伤圣药，哪怕骨头碎成齑粉，经络断裂枯萎，只要及时敷上此膏，配合特定的手法接续，都有极大希望恢复如初！我……我也是在一本极其冷僻的杂书里看到的，不知真假，但书中描述得神乎其神……”

“黑玉断续膏……”

无情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微蹙起。

她熟读六扇门内浩如烟海的卷宗档案，也了解许多江湖传闻、医毒秘辛，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西域……那是一个比漠北草原、南疆密林更加遥远和神秘的地方，超出了六扇门常规的管辖和情报范围，也超出了中原武林普遍认知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