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班头不敢再多问,连忙在前引路。
向阳巷果然偏僻,位于福州城老区的深处,巷子狭窄,地面潮湿,两旁的院墙都显得低矮陈旧。林家老宅就在巷子最里头,是一座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单进小院,灰墙黑瓦,木门上的铜锁早已锈蚀,并且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虚掩着。
推开门,积年的灰尘簌簌落下,在透进门缝的光柱中飞舞。等尘埃稍定,徐天行对随行的捕快和衙役道。
“你们在此等候,注意警戒。”
“是!”
徐天行这才小心地推着无情的轮椅,跨过门槛,进入院中。
院子里更是荒芜,积满了枯黄的落叶和不知何处吹来的灰烬,角落里甚至长出了些许杂草。与前面福威镖局的富丽堂皇相比,这里朴素得近乎寒酸。正对着院门的,是一排三间屋子,但中间的墙壁似乎被打通了,改造成了一个半敞开式的祠堂模样。
祠堂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旧了的香火气味。正中间是一个黑漆供台,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多个黑底金字的牌位。供台前的地面上,有两个破烂的蒲团。
徐天行推着无情来到供台前。烛台上没有蜡烛,香炉里也只有冰冷的香灰。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牌位,最后停留在第二排正中的那个上面。
上书。
显考林公远图之位。
林远图……这个名字在徐天行的记忆里有着特殊的分量。原主对江湖掌故的了解,加上他自己那些“前世”的模糊记忆碎片,拼凑出一些信息。
这位林远图,本是出家之人,法号渡元,后来还俗改名,创立了福威镖局。据说他一身诡异的剑法,是从别人那里得到了一部秘笈,然后躲入深宫大内,借助皇宫的特殊环境参悟而成。
这武功成就了他,也最终为他的后人引来了滔天大祸。
徐天行抬起头,目光落在祠堂的屋顶。屋顶的瓦片排列整齐,看上去并无异样。但他“知道”,那关键的东西,就藏在上面某处特殊的瓦片之下。
无情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些疑惑。
“你在看什么?这屋顶有何不妥?”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祠堂虽然简陋,但建得还挺结实。”
徐天行随口敷衍了一句,然后对无情道。
“无情大人,你在此稍候,我上去看看。”
不等无情回答,他身形微微一晃,脚下轻点,施展出“凤舞六幻”的身法,人如一只轻巧的雨燕,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