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脸上惊讶的表情很快收敛,又变回了那个絮絮叨叨的老仆模样,颤巍巍地走过来。
“少爷有这等本事,老奴倒是能稍微放心些了。路上一定保重,遇事莫要强出头……”
“行啦福伯,我都记下了。您快回去歇着吧,门我来关。”
徐天行挥挥手,转身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在他身后,福伯站在门内,望着他消失在晨雾中的背影,脸上的慈祥关切渐渐沉淀下去,眼神变得幽深,背也不佝偻了,低声自语。
“青城派余沧海……长生诀的气息愈发醇厚了,这凤舞六幻……罢了,少爷既已踏入此道,有些风雨,终究是要自己经历的。”
说完,他缓缓关上大门,那动作,又恢复成了平常那种慢吞吞、颤巍巍的样子。
徐天行走在清冷的晨雾里,嘴角却微微勾起。刚才福伯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和低语,虽然他背对着,但那敏锐的感知还是捕捉到了一些异样。
“果然,福伯不是普通人。”
他心里想着,但并没有深究的打算。每个人都有秘密,福伯不愿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只要知道这老人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好,那就够了。
六扇门衙门离皇城和锣鼓巷都不远。天色渐渐亮起,街边的摊贩开始陆续出摊,蒸笼的热气、油锅的滋啦声、豆浆的香味弥漫开来,给清冷的早晨添了几分烟火气。
徐天行顺路在一个相熟的摊子上买了两包刚出炉的桂花糕和绿豆糕,用油纸仔细包好,揣在怀里。无情似乎偏好甜食,带上总没错。
慢悠悠晃到六扇门衙门口时,东边的天空已经染上了一层金红色。衙门外的小广场上,出行队伍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二十多名随行捕快,清一色穿着六扇门的公服,腰佩刀剑,精神抖擞地站在一旁。
他们身旁是二十多匹高头大马,不时打着响鼻,蹄子轻轻刨着地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