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行咬了一口包子,汁水鲜美,含糊道。
“是桩旧案,福威镖局的,凶手基本锁定了,就是去把人带回来。往南边走,先去福州看看现场,再转道去衡山城附近。时间嘛,快则一两个月,慢的话……就不好说了。”
“福威镖局……”
福伯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向徐天行,眼神里多了几分关切。
“老奴好像听人提过,是不是江湖上的仇杀?凶手……是什么人?”
“青城派的,叫余沧海。”
徐天行咽下包子,随口答道。
“余沧海?!”
福伯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手里正在整理的一个小药瓶差点滑落,他连忙稳住,脸上却掩饰不住惊色。
“少爷,您说的可是那四川青城派的余沧海?听说……听说他是青城派下一代掌门的热门人选,松风剑法得了真传的!少爷您……”
看到福伯那紧张的样子,徐天行心里一暖,知道老人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故意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三两口喝完粥,拿起一个煮蛋扔着玩。
“放心吧福伯,你少爷我现在好歹也是六扇门的黑衣捕头,功夫不差的。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去,无情大人跟我一起呢。我们俩联手,对付一个余沧海,问题不大。”
福伯脸上的忧色并未完全褪去,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
“江湖险恶,少爷千万小心。那余沧海成名多年,绝非易于之辈。老奴……老奴在家等少爷平安回来。”
“知道啦。”
徐天行站起身,拎起福伯已经收拾好的行囊,掂了掂,又拿起那把腰刀挂在腰间。
他走到厅堂门口,转身对跟出来的福伯咧嘴一笑。
“福伯,你看好了,你少爷我这两年可不是白混的。”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动,脚下步伐陡然变得轻灵飘忽,整个人仿佛化作几道淡淡的影子,在并不算宽阔的厅堂内倏忽闪烁。
正是那“凤舞六幻”的身法,其间又夹杂着“草上飞”轻功的提纵技巧。只一眨眼的功夫,他人已经从厅堂深处,出现在了数丈之外的府宅大门口,过程流畅迅捷,落地无声。
“少爷!您这……”
福伯看得一怔,下意识往前跟了两步,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极快的光亮,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身法……虽然还欠些火候,但这速度……”
徐天行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福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