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大人亲自吩咐的,可耽误不得。”
福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也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手里已经捧来了叠放整齐的便服。
徐天行哀叹一声,认命地爬起来。冷水扑面,才算彻底驱散了睡意。
他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青色便装,料子不错,但款式简洁,走在外面不算扎眼,又不失六扇门捕头的体面。
迷迷糊糊晃到前厅,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膳。
一碗熬得浓稠喷香的小米粥,几碟清爽的酱菜,一笼刚出屉还冒着热气的猪肉大葱包子,还有两个剥好的白水煮蛋。食物的香气让徐天行空瘪的胃立刻苏醒过来。
福伯却没在桌边伺候,而是在一旁手脚麻利地收拾着一个半旧的青布行囊。
只见他将几套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去,又放入一个防水的油纸包,一个小巧的皮质钱袋,还有一个扁平的木盒。行囊旁边,还放着一把连鞘的腰刀,刀柄缠着防滑的细麻绳,正是六扇门配发的制式刀具。
自从徐天行把府里其他下人都遣散后,福伯一个人就包揽了门房、贴身小厮、粗使丫鬟、马夫甚至厨娘的活儿。徐天行看着老人忙碌却依旧利索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曾几次提出要再招两个可靠的下人进来帮忙,都被福伯以“老仆身子骨还硬朗,伺候少爷一个绰绰有余,人多眼杂,反而不好”为由给挡了回去。
徐天行心里明白,福伯一方面是忠心,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守着这空荡荡的大宅子,像个空巢老人,闲得发慌,反而乐意这样忙忙碌碌,有点事情操心。
“福伯,别忙了,先一起吃点儿。”
徐天行坐下,招呼道。
“少爷先用,老奴这就好。”
福伯头也不抬,仔细检查着行囊的系带是否牢固。
“少爷这次出京,是办什么案子去?要去多久?往哪个方向走?老奴也好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