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造假。”林辰打断,“真东西不怕盯,假东西经不起三天灯光照射。你拿回家照七十二小时,釉面会起雾,那就是喷胶固色。”
她愣住,半晌才小声说:“谢谢您说实话。”
临近两点,人流终于缓了些。林辰坐在中央展台后,翻开登记本,快速核对今日交易。十七件售出,二十三次免费鉴定,其中十五件为赝品或高仿。他合上本子,正准备起身去倒杯热水,门口铃铛一响,进来一位老人。
白发,驼背,拄拐杖,手里拎着个红布包。他在门口站了几秒,像是在观察店内格局,然后一步步走到主展台前,把布包轻轻放下。
“小伙子,”他声音沙哑,“听说你肯说实话。我这有个东西,六十多年没敢给人看。今天,我想知道它到底是真是假。”
林辰停下动作,看着他。老人眼神浑浊但坚定,布满老年斑的手按在红布包上,没急着打开。
“这物件……我带了六十年,连儿子都没让碰。”
林辰沉默片刻,回答:“鉴定古物,触感比眼睛更重要。”
他搬了张凳子过来:“您坐着说。”
老人试图坐直,但驼背使他无法完全挺直,只得将拐杖靠在展台边,颤巍巍地掀开红布一角,露出一块圆形物件的一角——铜质泛暗,边缘有磕痕,表面覆盖着深绿与褐黑交织的锈层。
林辰呼吸微顿。
他没碰,也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块铜器看了三秒,然后抬起眼,平静地说:“您要是信我,让我亲手摸一下。”
老人点头,手微微发抖。
林辰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铜器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