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带货、背书未经核实的东西，这些事我不沾。’

林辰心中明白，这些合作看似诱人，实则暗藏风险，自己绝不能被名声冲昏头脑。

林辰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笔记本重重拍在桌上，斩钉截铁地说：‘不用再考虑，我意已决！’

男人张了张嘴，一时答不上。

“我不是不信你们。”林辰把笔记本放进内袋，“但我见过太多打着‘净化行业’旗号，最后变成利益分肥的局。要我参与，就得从根上干净。”

女人神色微动，认真点头：“您说得对。我们回去重新拟方案，加入成员审核、过程留痕、结果公开三条铁则。三天后给您初稿。”

“可以。”林辰说，“到时候再谈。”

另外两人还想再说什么，被她抬手拦住。“今天就到这里。”她说，“我们尊重您的节奏。”

三人转身离开，步伐比来时沉稳许多。围观的人群又躁动起来，有人喊：“林师傅，那我们呢？还能不能登记？”

林辰抽出笔，把本子放回桌上：“能。下一个。”

登记持续到中午。他一共收了十七个名字，每人都写了联系方式和藏品简述。末了，他把本子锁进铁皮箱，盖上防尘布，推回摊底。

巷子恢复了些安静。几个老摊主坐在不远处喝茶，时不时看他一眼。

下午三点，巷尾的老茶馆雅间里，又来了四拨人。

第一拨是文化培训中心的，想办“青年鉴宝训练营”，请他当首席导师。林辰问课程设置，对方支吾其词，只强调“流量变现潜力大”。他直接摇头拒绝。

第二拨是本地电视台栏目组，要做一档《真伪之间》纪录片，跟踪拍摄三个月。林辰问剪辑权归属，对方说是台里统一把控。他也拒绝。

第三拨是个社区文保志愿队，自发组织邻里藏品普查，经费自筹，志愿者轮流值班。他们提出请林辰每月来一次，做免费初筛，发现问题藏品再建议送检。林辰听完，记下了联系人电话。

最后一拨最特别。两人年纪都不小，一人背着工具箱，一人拿着相机。他们是市井老匠人联盟派来的，专修古家具、老钟表、旧铜器。他们神色匆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说：‘我们修东西，但怕修错。有些客户拿来的物件，看着像老的，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能不能和您搭个线？不过，最近我们联盟里有个老匠人，因为误修了一件疑似赝品的古董，被客户纠缠不休，闹得沸沸扬扬，所以我们也很谨慎。’

林辰点了头：“这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