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岩军彻查璃月港多日,虽清剿了几波深渊散兵,却始终未能摸到残党核心。秦霸立在天守阁顶,指尖绕着金青风息,斩意探向港内各处,只觉那股隐匿的浊气似藏在雾中,若不主动引蛇出洞,怕是难除根。雷神倚在栏边,紫眸凝着港内的烟波,雷息轻扫:“苏嫣口中的主人,藏得倒深,寻常搜剿,怕是无用。”
秦霸唇角微勾,眼底闪过智光,风息与雷息缠绕间,一个将计就计的念头已然成形:“他们既敢用美色诱我,那我便顺了他们的意,演一场‘心动沉沦’的戏,引他们的核心现身。”
雷神抬眸看他,指尖轻点他的眉心,雷息带着一丝戏谑:“你倒敢赌,就不怕演得太真,让我当真?”秦霸握住她的手,风息裹着温柔:“心向雷庭,唯你一人,纵使演遍千场,初心亦不会乱。”
隔日清晨,秦霸刻意换了一身素色锦袍,褪去周身凌厉的斩意,独自行至璃月港的醉仙楼。他依计坐在临窗的雅座,点了一壶烈酒,装作郁郁寡欢的模样,指尖摩挲着酒杯,眼底似藏着烦闷——仿如那日被苏嫣诱惑后,心生动摇却又故作克制的模样。
不多时,一道浅绿身影便袅袅娜娜走来,女子名唤柳眉,眉眼温婉,比苏嫣多了几分清丽,周身迷魂香淡得几乎不可察,显然是深渊残党派来的第二枚棋子。她走到雅座前,福身行礼,声音柔婉:“公子独自饮酒,可是心中有烦忧?小女子柳眉,愿陪公子说说话,解解闷。”
秦霸抬眸看她,故作愣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随即又低下头,装作避嫌:“姑娘请便,秦某只是独自小酌。”柳眉却不离开,自顾自坐在对面,为他斟酒:“公子何必故作疏远,前日苏姐姐的心意,公子未必真的不动心吧?世间情爱,本就随心,何需压抑?”
她的话句句撩拨,指尖偶尔擦过秦霸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眼底的柔意似要化水。秦霸故作心神恍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假意轻叹:“姑娘所言,倒是戳中秦某心事。只是身伴雷神,身不由己罢了。”
柳眉见他松口,眼底闪过喜色,趁热打铁道:“我家主人怜公子一身才学,被雷神束缚,愿助公子脱离桎梏,寻得自在。只需公子愿与我们共事,日后璃月蒙德,皆有公子一席之地,美人相伴,权势在握,岂不快哉?”
秦霸装作犹豫,手指紧扣酒杯,半晌才缓缓道:“我如何信你?你们的目的,怕是不只是助我吧?”柳眉见他入套,当即道:“公子若愿随我去见主人,便知我家主人的诚意。只是公子需独自前往,不可带一人,否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