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相融的余韵还在天守阁顶萦绕,秦霸伴在雷神身侧,指尖仍能触到雷息的温凉,怀中塞西莉亚花的清香与她周身的气息缠缠相绕,成了心底最安稳的牵绊。自那日起,他便留驻璃月,白日随雷神参悟雷之奥义,借雷域淬炼斩风之力,夜里便立于天守阁栏,以风息遥探蒙德,守着两地的安宁。
这般日子未过旬日,璃月港却生了波澜。一日清晨,秦霸奉雷神之命,往璃月港取千岩军呈递的边境卷宗,刚行至港口栈桥,便见一名红衣女子倚着船舷而立,眉眼含春,鬓边簪着一朵烈焰般的霓裳花,见他走来,莲步轻移迎上,声音柔婉如春水:“这位公子,可是天守阁随雷神大人的秦霸公子?”
秦霸眸光微凝,斩意悄然铺开,指尖触到腰间往生堂玉佩,只觉女子周身虽无深渊浊气,却藏着一缕极淡的迷魂香,似有若无,勾人心神。他颔首不语,只作淡然:“姑娘何事?”
女子掩唇轻笑,腰肢轻摆,红衣翻飞间,竟有细碎的银光绕身,衬得她肌肤胜雪,艳光逼人:“小女子名唤苏嫣,久闻公子大名,慕公子文武双全,特备薄酒,想邀公子一叙,聊表倾慕之意。”
说话间,她抬手递过一盏雕花玉杯,杯中酒液清冽,却裹着浓郁的迷魂香,风息拂过,酒香竟直钻鼻息,寻常人见了这般美色,闻了这酒香,怕是早已心神失守。秦霸心中了然,这女子绝非普通倾慕者,背后定有算计。
他立在原地未动,金青风息悄然绕身,将迷魂香尽数隔绝在外,眼底无半分波澜:“姑娘美意,秦某心领,只是公务在身,不便久留。”
苏嫣见他不为所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意更浓,竟上前一步,玉手似要搭上他的臂膀,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语气愈发柔媚:“公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过是一杯薄酒,耽误不了公子多少时辰,小女子只是想与公子说几句心里话。”
她的身姿愈发贴近,艳容近在咫尺,吐气如兰,周身的迷魂香也愈发浓郁,栈桥旁往来的商船船夫,见了她的模样,皆面露痴迷,竟连手中活计都忘了做。林克若在此处,怕是早已红了耳根躲开,可秦霸的心头,唯有雷神簪着塞西莉亚花的模样,那抹紫影清艳,早已刻入骨髓,眼前这俗世美色,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姑娘自重。”秦霸抬手拂开她的玉手,风息轻震,将她逼退数步,语气冷冽,“你的迷魂香,对我无用,你的美色,也入不了我眼。趁早收起你的算计,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苏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的柔媚尽数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