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充沛。”
她特意加重了“睡神”和“精力充沛”两个词,“只是我有点好奇,及川同学,是不是我国文课上讲授的内容,太过浅显无聊,已经无法满足你旺盛的求知欲了?
所以你才选择在我的课堂上,补充你那宝贵的……睡眠?”
教室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几乎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去看老师的脸色,也不敢去看苏牧的表情。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苏牧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事不关己的漠然。
他眼角的余光瞥向川崎沙希的方向,果然看见那家伙正低着头,肩膀可疑地微微耸动,一只手还假装捂住嘴,但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上扬弧度,还是被苏牧精准捕捉到了。
这个记仇的女人!
肯定是在笑他被当众处刑!
苏牧心里暗骂,同时狠狠瞪了回去。
川崎沙希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毫不示弱地回瞪,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活该”和“看你怎么办”的幸灾乐祸。
讲台上,国文老师看着苏牧沉默不语(实则在和川崎沙希进行无声的眼神厮杀),以为他是无言以对,心中更气,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那力道着实不小,拍得苏牧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肩膀上传来微微的痛感。
“年轻人,有精力、有天分是好事。”
国文老师收回手,语气依旧冰冷,“但也要懂得尊重课堂,尊重师长。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成绩好,更要学会低调做人。
回去好好想想吧。”
苏牧低下头,闷声道:“是,老师。”
心里却苦涩地意识到,自己因为理科成绩过于突出,恐怕已经被这位小心眼的国文老师惦记上了。
往后的国文课,乃至在班上的日子,估计都不会太轻松。
他垂头丧气地走回座位,感觉每一步都踩在同学们复杂的目光上。
刚坐下,他就唰唰写了一张纸条,揉成团,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功夫,精准地扔到了川崎沙希的课桌上。
川崎沙希展开纸条,上面是苏牧龙飞凤舞的字迹:“笑得很开心?
等着,下次你数学不及格,看我帮不帮你!”
川崎沙希嘴角一撇,拿起笔在下面回了一句,又把纸团扔了回来。
苏牧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专心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