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样子。
平冢静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及川,这已经是你这周第三次在课堂上睡觉了。”
平冢静的声音很严肃,“能告诉我原因吗?”
苏牧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平冢静又补充道:“别跟我说晚上学习太晚。
我问过其他老师,你的作业完成情况并不好,甚至有时候根本不交。”
“我……”“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
平冢静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父母去世后,你一个人生活很不容易。
学校也为你申请了减免部分学费,但生活上的困难……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跟我说。”
苏牧心里一动。
原来平冢静是以为他因为生活压力才上课睡觉的。
这倒是个不错的借口,但……“老师,我确实有些困难,但上课睡觉是我自己的问题。”
苏牧说,“我会注意的。”
平冢静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突然说:“及川,你手上的护腕,从去年开始就一直戴着吧?
即使是夏天也没见你摘下来过。”
苏牧心里一紧。
前身的记忆碎片浮现出来——那个雨夜,浴室里,手腕上渗出的红色……“能摘下来让我看看吗?”
平冢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苏牧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老师,这只是普通的护腕……”“苏牧。”
平冢静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给我看看。”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视线。
苏牧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他知道,如果现在拒绝,只会让平冢静更加怀疑。
慢慢地,他抬起左手,开始解护腕的扣子。
护腕滑落的那一刻,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暴露在空气中。
疤痕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小臂中部,虽然已经愈合,但那扭曲的凸起和不同于周围皮肤的颜色,无声地诉说着当时的决绝。
平冢静倒吸一口冷气,眼眶瞬间红了。
“及川……”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答应过我的。
你父母葬礼那天,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生活的。”
苏牧慌忙解释:“老师,这不是最近的事!
这是……这是一年前,我父母刚去世的时候……”“那你为什么还戴着护腕?
如果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要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