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前排的川崎沙希悄悄把手伸到课桌侧面,比了个“三”的手势,然后迅速翻动自己的课本,指了指某一行。
苏牧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这句话的意思是……人生在得意的时候应该尽情欢乐,不要让金酒杯空对着明月。
表达了及时行乐的思想。”
平冢静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解释得不错。
那下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呢?”
苏牧再次僵住。
川崎沙希这次也帮不了他了,因为她的手势停在半空,显然她也不知道答案——或者说,她还没来得及预习到这里。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
苏牧能感觉到平冢静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对不起,老师。”
他决定主动认错,“我刚才没听课,不知道答案。”
与其硬着头皮乱说被当场拆穿,不如老实承认。
至少这样不会让老师觉得你在挑衅她的权威。
平冢静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现在,继续上课。”
接下来的半节课,苏牧不敢再睡了。
他强迫自己盯着课本,但实际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想的全是平冢静会怎么训他,会不会通知家长——虽然他没有家长可通知,但可能会联系学校辅导员什么的。
下课铃响起时,苏牧认命地收拾书包。
前排的川崎沙希转过头,递过来一张折叠的小纸条。
苏牧打开,上面是女孩子清秀的字迹:“抱歉,想叫醒你的,但平冢老师盯得太紧了。”
他想了想,拿出笔在纸条背面写下:“没关系。
不过作为补偿,把你的胖次给我吧。”
写完他就后悔了。
这种玩笑在网络上开开还行,现实中对女同学说这种话简直是找死。
但纸条已经传回去了,收不回来。
果然,川崎沙希看到纸条后,整个人僵硬了几秒。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用杀人的眼神瞪着苏牧,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应该是“去死吧变态”。
但苏牧注意到,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苏牧在心里哀嚎。
教师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和旧纸张的味道。
苏牧站在平冢静的办公桌前,低着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