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滚作一团,胭脂混着血沫糊了一地。
“好!”
酒馆内的百里东君没有去管忽然掉下来的雷梦杀,反而一直关注着司空长风的战斗,见到这漂亮的连击,当即叫了一声好。
嚯,好家伙,这位乾东城小霸王当这是卖艺的了。
“痛快,痛快,当真是痛快极了——掌柜的,拿酒来!”
声未落,枪已收。
司空长风立于阶前,玄铁长枪斜指青砖,枪尖犹悬一滴未坠的血珠,在斜阳里颤巍巍地发亮。
他胸膛起伏,衣襟裂开两道口子,却不见狼狈,只似山岳崩而脊不折——那不是泄愤后的嘶吼,而是压抑多年、终于撞开闸门的江河奔涌。
酒字出口,满街喧哗骤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