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嵩山封禅台,他已经逃了一次,而这,是第二次!
林平之本以为,余沧海好歹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一方高手,怎么也是要脸面的。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在生命面前,别说逃跑了,就算是让人跪下来叫爷爷,恐怕都没问题。
“哼!”
林平之扭头,看了一眼恒山派的方向,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师兄,真是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令狐冲笑了笑,拱手道:“林师弟武功盖世,神威无敌,吓得余沧海闻风丧胆,望风而逃。报仇雪恨之日,指日可待啊,我在这里先恭喜一声了。”
林平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师兄,其实,在你心里,你对辟邪剑法也很感兴趣吧?你一定在自己问自己,你的独孤九剑,能否破解得了这辟邪剑法。”
令狐冲洒脱一笑,坦然承认:“林师弟真是快人快语。不瞒林师弟,我的确对辟邪剑法很感兴趣。能够一睹林师弟的风采,实乃我的荣幸啊。”
林平之:“在黑木崖上,大师兄还没看清楚吗?”
令狐冲摇头晃脑道:“这样的绝世剑法,看一辈子都看不够呢。”
林平之:“……”
这混蛋是什么意思?
有了独孤九剑还不够,还想觊觎辟邪剑法?就算是小爷我把剑谱给你,你敢练吗?
林平之暗自翻了个白眼,嘴上说道:“我对大师兄的独孤九剑也是很感兴趣。等改天有空,大师兄可以来华山,我们可以一边喝酒,一边论剑。”
令狐冲朗声笑道:“一定,一定。”
“我还要去追那老贼,先走一步了。”
林平之说罢,一抖马缰,纵马前行。
看着林平之远去的背影。
任盈盈没好气地瞪了令狐冲一眼:“你刚才在说什么啊?你怎么会对辟邪剑法那种害人的东西感兴趣?”
“啊?”
令狐冲一脸懵逼,无辜地眨了眨眼:“害人?什么害人?”
任盈盈俏脸一红,啐了一口:“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