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把大爷们伺候舒服了,别说区区几两银子,就算是金山银山,小爷也给你弄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醉汉,说着就伸出咸猪手,一把抓向了小姑娘的衣襟。
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尖叫起来:“啊!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啊!”
“什么?你说不要?在这青城山的地界上,你居然敢违抗我们青-城派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根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刺啦!”一声。
姑娘的衣衫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各位大爷,各位大爷!”
掌柜的听到动静,连忙从柜台后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点头哈腰地哀求道:“各位大爷行行好,高抬贵手吧!这丫头的爷爷刚刚过世,她出来卖唱,只是想挣点银子安葬亲人……”
“给老子滚开!”
一个青城派弟子根本不听,抬起一脚就将掌柜踹翻在地。
然后,他狞笑着伸出手,就要去撕扯那小姑娘剩下的衣服。
林平之看着这一幕,眼神冰冷,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里暗自嘀咕: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带出什么样的徒弟。余沧海那老狗嚣张跋扈,他手下的弟子竟然也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恶棍。
在这方面,那个伪君子岳不群倒是比他强远了。
岳不群表面上是个谦谦君子,对门下弟子管教极其严格,绝不允许他们做出任何欺男霸女的勾当。当然,华山派统共也就那么几个弟子,想管也容易。
他伸出手。
握住了桌上的剑。
缓缓起身。
一道森冷的剑光,如闪电般一闪而过!
“噗嗤!”
一只血淋淋的手臂,带着一串血珠,旋转着飞了出去,落在地上。
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得到处都是。
林平之淡漠的声音,在死寂的酒楼中响起:“青城派的弟子,都这么无法无天了吗?”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好痛,好痛啊!痛死我了!”
那个断了手臂的家伙,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疼得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打滚,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你他妈是什么人?!”
“这里是青城山!你竟然敢在这里多管闲事?!”
“有种的报上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