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被仇恨填满的人,又怎会放过青城派的任何一个杂碎。
当然。
虽然这具躯壳里换了一个现代的灵魂,但林平之同样会为那个真正的、可怜的林家少爷,讨回这个迟到了太久的公道。
一剑,又一剑。
他要用林家的辟邪剑法,将青城派上下屠戮殆尽!
他要用整个青城派的鲜血,来洗刷原主那满腔的怨气与不甘!
……
青城山。
此地与险峻的华山截然不同,地处南方,山清水秀,气候温润宜人,实乃一处人间福地。
按理说,这样钟灵毓秀的地方,养育出的人也该是温和谦逊的。
却万万没想到,竟出了余沧海这等心狠手辣、贪婪无度的恶徒。
山下小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林平之牵马走进了一家酒楼,在一楼寻了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随意点了些酒菜,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听着堂中传来的小曲。
唱曲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眉眼间带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哀愁。
她似乎刚刚经历了什么巨大的悲痛,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孝服。
“哈哈哈哈!咱们观主这次去嵩山参加会盟,要是能一举夺得五岳盟主之位,那咱们青城派以后在这江湖上,可就能横着走了!”
邻桌几个穿着青城派服饰的弟子,正喝得面红耳赤,高声喧哗。
“那是当然!咱们观主的武功盖世,那还用说?不然当年,怎么能说灭福威镖局就灭了它满门!”
“哈哈,福威镖局算个什么东西?”
“还吹嘘什么有辟邪剑法,靠着辟邪剑法才能在江湖立足,这他娘的根本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屁的辟邪剑法,还不是被咱们观主带人给一锅端了!”
“喂喂喂,哥几个今天这么高兴,这唱的是什么丧气玩意儿啊!”
一个醉醺醺的弟子突然把筷子一拍,目光不善地看向了那个唱曲的姑娘。
“哟,还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啊。”
“走,哥几个过去看看!”
几个人摇摇晃晃地放下了碗筷,手里拎着长剑,狞笑着围了过去,言语轻佻,开始动手动脚。
“哎呀,小姑娘这是怎么了?哭丧着脸,还穿着一身孝服,是家里死爹了还是死爷爷了?”
“来来来,给大爷们唱个好听的,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是不是没钱安葬亲人啊?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