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直行到藏经阁门前。
全程七百二十三步,耗时约八分钟。
应急预案也想过。
如果中途被人拦下,就说去交还冠军令牌;如果禁制开启延迟,就假装和其他弟子闲聊;如果发现跟踪者,就让骂天剑引开。
每一个环节都设了退路。
他不喜欢冒险,尤其是明知有危险的时候。
他睁开眼。
月亮还在。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天来守祠堂的样子。
那时候他连门都不敢敲,怕惹事。
现在他站在窗前,准备闯另一个禁地。
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茧,是签到时天天摸玉牌磨出来的。
也是握剑握出来的。
他收回手,轻轻关上窗户。
然后回到蒲团上坐下,继续调息。
屋外,野狗动了动耳朵。
骂天剑的光闪了一下。
陈默睁眼。
他听见远处传来钟声。
第一声。
凌晨的第一响。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
手放在门栓上,停了一秒。
然后拉开。
院子里没人。
只有月光照着地面,像一层薄霜。
他走出去,抬头看天。
星星很密。
他轻声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