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执法堂。”陈默摇头,“这事不能报。”
李云明白了。
一旦上报,行动就会被盯死,路线、时间、进出记录全公开。
到时候不只是敌人盯着他,连同门也会开始猜忌。
“所以你要自己进去?”李云说。
“对。”陈默点头,“但不是现在。是明天。”
“那你叫我来干嘛?”李云站起来,“总不能让我帮你背锅吧?”
“你帮我望风。”陈默说,“就在藏经阁外头,找个地方坐着,喝酒也好,晒太阳也好,让人觉得你是路过。”
李云皱眉:“这算哪门子掩护?”
“你要是紧张,就说来找我借丹方。”陈默说,“就说最近炼药卡住了,非要问我不可。”
李云想了想,点头:“行。我能装傻。”
“还有你。”陈默转向骂天剑,“你在空中转一圈,高度压低,别让人发现你是活物。”
骂天剑哼了一声:“又要当哨兵?我可是剑,不是鸟。”
“你是吵得最响的那个。”陈默说,“谁敢靠近,你就骂。不用留情。”
骂天剑转了个圈,剑尖朝上:“这还差不多。”
“等等。”李云突然插话,“你们俩都有事做,那我呢?我就光坐着?”
“你最重要。”陈默看着他,“所有人里,只有你能自由进出外门区域。我要你随时准备接应。如果我中途出来,你要第一时间挡住追上来的人。”
李云抿了抿嘴:“万一不止一个?”
“那就拖。”陈默说,“哪怕只拖三息,我也能跑掉。”
李云没再问。
他知道陈默不会让他送死。既然说了“拖”,那就说明有退路。
“那我呢?”野狗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陈默回头。
它正坐在门槛上,尾巴夹着,眼神有点委屈。
“你留下。”陈默说。
“为什么?”野狗站起来,“我能跑得比谁都快!上次你还夸我传信及时!”
“正因为你能跑。”陈默走过去,伸手按住它的脑袋,“所以我才要你守在这里。”
野狗愣住。
“祠堂不能空。”陈默说,“如果有人再来,你立刻叫三声。不多不少。然后转身就跑,去李云那儿报信。”
野狗低下头。
它不想待在这儿。它想跟陈默一起行动。
“听着。”陈默蹲下来,平视它的眼睛,“你守家,比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