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还在地上躺着，映出陈默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没动。钱风也没动。

擂台边上的人群往后退了半步，又挤了回来。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没人愿意第一个开口。

风从高处吹下来，卷起一点灰。

“你真不交？”钱风声音哑了，“你现在把东西给我，我还能让你走下擂台。”

陈默低头看了眼护心镜。它贴在胸口，温的，像一块刚晒过太阳的石头。他知道这玩意儿不能丢。不是因为它值多少灵石，而是因为一旦松手，明天就会有十个钱风，后天就是一百个。

他抬眼：“你说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钱风动了。

不是一个人动，是他身后两个弟子也冲了上来。三人呈三角阵型，封住左右和正面。他们手里没拿兵器，但袖口鼓胀，明显藏着符箓。

陈默脚尖一点，灵风步启动。

他的身体向左斜滑三尺，刚好避开第一记擒拿手。那人扑空，重心前倾，还没站稳，野狗已经从侧面撞上去，一口咬住他小腿。

“啊！”那人跳起来甩腿，野狗松口落地，尾巴一夹就往后窜，嘴里还叼着一小块布条。

另一人趁机从背后逼近，掌风扫向陈默后颈。陈默头也不回，右脚后跟猛地蹬地，整个人像被弹弓射出去一样向前窜出两步，躲开攻击的同时顺势转身，一拳砸向对方肋下。

那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第三个人从高处跃下，双手结印，一道黄光从掌心射出。这是土系束缚符，专克身法流对手。

陈默早有准备。他在空中拧腰，借力翻滚，落地时正好踩在刚才那人摔倒的位置，脚下发力一蹬，借反弹之力再次拉开距离。

“打不到。”他说。

钱风眼睛红了。他没想到这家伙都打了这么多场，居然还能这么快。

“围着他！别让他喘气！”钱风吼。

三人立刻改变策略，不再单独出手，而是保持间距，慢慢压缩活动范围。一人逼前，两人封侧，轮流进攻，节奏紧凑。

陈默开始绕圈。

他不敢停下。每停一次，就会多一道攻击落在身上。他已经挨了两下，左肩发麻，右腿有点拖。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硬拼，只能耗。

野狗还在外围游走。它不敢直接扑钱风，但专门盯着那两个杂兵咬。一人刚抬手要扔符，它就冲上去撕裤腿；另一人想绕后偷袭，它立马狂吠示警，吓得那人收手。

“烦死了！”其中一人怒骂